年内13人离场!特斯拉Model3/Y负责人同步辞职,核心管理层遭遇 “失血”
2025 年 11 月 11 日,特斯拉迎来一场核心人事震荡 ——Model 3/Cybertruck 项目负责人 Siddhant Awasthi 与 Model Y 项目经理 Emmanuel Lamacchia 同日官宣离职,两人均在特斯拉任职八年,是支撑品牌主力车型落地与全球扩张的关键人物。这一变动不仅让特斯拉主力产品线面临 “换帅” 挑战,更将年内核心高管离职人数推向 13 人,覆盖硬件、软件、销售等关键部门,折射出企业在盈利压力与市场竞争下的深层困境。

一、同日离职:两位“八年老将”,牵动主力车型命脉
此次离职的两位高管,均是伴随特斯拉成长的核心骨干,其职责直接关联品牌销量基石与战略车型推进,离职时机尤为敏感。
Siddhant Awasthi:从实习生到 “战略车型操盘手”
作为特斯拉 “内部培养起来的猛将”,Awasthi 2017 年以实习生身份加入,八年里一路晋升至 Cybertruck 兼 Model 3 项目负责人,主导过三大关键任务:Model 3 的全球推广、上海超级工厂自动化车身系统设计与产能爬坡,以及 Cybertruck 的 48V 低压系统落地与量产推进。
但其离职恰逢Cybertruck销量遇冷——2025年三季度该车型仅售出5385辆,同比暴跌63%,前三季度累计销量16097辆,同比降38%。尽管Awasthi在社交平台称离职是“人生最艰难的决定”,并表态“相信特斯拉能实现下一个重大使命”,但战略车型负责人的离开,仍给Cybertruck后续改进与产能优化蒙上阴影。
Emmanuel Lamacchia:Model Y “销冠背后的推手”
毕业于法国里昂中央理工学院的 Lamacchia,2018 年从航空动力领域跨界加入特斯拉,初期参与 Model 3 “产能地狱” 突围,2021 年起专注 Model Y 项目。在他主导下,Model Y 完成全球多工厂量产爬坡,连续两年蝉联全球新能源车型销冠,2025 年三季度更是以 48.1 万辆交付量(占特斯拉总交付 97%)成为品牌 “销量压舱石”。
他在领英离职信中提及 “见证 Model Y 成为全球最畅销车型”,却未透露下一步动向。业内担忧,其离开可能影响 Model Y 改款进度与区域市场策略调整,尤其在竞品(如比亚迪宋 PLUS、小鹏 G6)持续施压的背景下,主力车型的战略连贯性面临考验。
二、年内13人:覆盖全链条,人才流失成“系统性隐患”
两位高管的离职并非孤立事件,而是特斯拉2025年“高管离职潮”的缩影。据不完全统计,截至11月,品牌已有13位核心高管相继离开,覆盖从技术研发到市场销售的全业务链条:
技术端“失血严重”:软件副总裁 David Lau(任职 13 年)、硬件工程副总裁 Pete Bannon(负责 Dojo 超算与芯片,任职 9 年)、Optimus 机器人项目副总裁 Milan Kovac(近 10 年)先后离职,其中 Bannon 的离开与特斯拉解散部分 Dojo 团队的传闻相关,暴露技术路线调整中的人才动荡;
销售与运营“骨干出走”:马斯克心腹、北美欧洲销售及制造运营主管 Omead Afshar(7 年)因销售不佳被解雇,北美销售服务交付副总裁 Troy Jones(15 年)因市场需求疲软离职,直接影响特斯拉核心市场的渠道管理与业绩冲刺;
供应链与职能端“断档”:电池架构负责人 Vineet Mehta(近 18 年)、北美超级工厂人力资源总监 Jenna Ferrua(7 年)离职,涉及品牌 “三电核心” 与组织管理根基。
这种“全链条流失”打破了特斯拉以往“局部人事调整”的常态,有行业分析师指出,“核心团队的频繁变动可能导致战略落地断层,尤其在电动化、智能化竞争加剧的阶段,人才稳定性直接影响技术迭代速度。”
三、离职背后:盈利下滑+中国区遇冷,压力传导至管理层
高管密集离职的背后,是特斯拉2025年面临的多重经营压力——营收创新高却盈利持续下滑,中国等核心市场表现疲软,成为压在管理层身上的“两座大山”。
从财务数据看,特斯拉三季度呈现“增收不增利”的尴尬:总营收280.95亿美元(同比增12%),创历史新高,但GAAP净利润13.73亿美元(同比降37%),连续四个季度下滑;营业利润率跌至5.8%,毛利率18%(同比降1.8个百分点),盈利能力持续削弱。
市场端的压力更直接:中国作为特斯拉全球最大单一市场,2025 年 10 月零售销量仅 2.6 万辆,环比骤降 63.6%、同比降 35.76%,为 2022 年 11 月以来最低;Model 3/Y 当月批发量分别同比降 11.8%、8.8%,被比亚迪、吉利等本土品牌拉开差距。而 Cybertruck 等新车型未能扛起销量大旗,进一步加剧了管理层的业绩压力。
“当企业面临盈利与市场的双重挑战时,管理层的决策压力会显著增加,部分高管选择离开也属行业常态。”一位汽车行业猎头分析道,“但特斯拉的特殊性在于,离职高管多为任职超7年的‘老臣’,他们的离开可能带走核心经验与团队凝聚力,这比普通人事变动的影响更深远。”
四、对比之下:马斯克万亿薪酬获批,战略与执行的“落差”?
值得关注的是,就在两位高管离职前3天(11月8日),特斯拉股东大会刚刚批准马斯克“1万亿美元薪酬方案”——这一全球史上最高高管薪酬计划,要求马斯克在未来10年带领特斯拉实现营收增长10倍、市值突破2万亿美元等目标,才能全额兑现。
股东大会上,马斯克还描绘了“2026年量产无方向盘CyberCab、FSD一季度入华、擎天柱机器人成本降至14.2万元”等激进蓝图。但短短几天后,核心车型负责人相继离职,形成“战略宏大”与“执行层动荡”的鲜明对比。
有投资者在社交平台质疑:“一边是CEO的万亿薪酬激励,一边是核心高管的集体出走,特斯拉需要先解决‘谁来落地战略’的问题。”不过也有声音认为,马斯克的深度绑定(薪酬与业绩强挂钩)可能为品牌带来长期稳定性,而新管理层的引入或能为特斯拉注入新的战略视角。
结语:“阵痛期”的特斯拉,机遇与风险并存
对特斯拉而言,2025年的高管离职潮与经营压力,既是行业竞争加剧(新能源渗透率突破40%,同质化竞争白热化)的必然结果,也暴露了企业在“规模化扩张”与“技术创新”平衡中的挑战。
一方面,Model 3/Y 仍是全球畅销车型,换电网络与 FSD 技术的积累为品牌保留核心竞争力;另一方面,高管流失、盈利下滑、中国区份额萎缩等问题,需要马斯克在 “画饼” 之外,拿出更具体的解决方案 —— 无论是稳定管理层、优化产品策略,还是调整市场重心,特斯拉接下来的每一步都将影响其在新能源赛道的 “领跑地位”。
这场 “人事震荡” 究竟是短期阵痛,还是长期隐患的开端?答案或许将藏在 2026 年 Model Y 改款、CyberCab 量产与 FSD 入华的实际进展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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